- Oct 23 Tue 2007 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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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8
「嘻嘻!好聰明的小子們!能破此陣,但就不知道你們救得了你們的師兄弟嗎?嘻嘻嘻嘻!」一個銀鈴般輕脆卻極度詭異的笑聲。 三人再無說話,互使眼色,從隨身物品中拿出法器,再度成品字型,快步往五樓前進。 「慢慢來!慢慢來!嘻嘻嘻嘻!小子生氣了嗎?小子著急了嗎?你們的師兄弟都不急了呢!嘻嘻嘻嘻。」
- Oct 23 Tue 2007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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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7
三人只好往回退,不退還好,一退之下,反而回到了一樓大廳。三人再不死心,又往上走了一層到了二樓,再往上走了一層,又回到一樓大廳。不管他們怎麼走,都只能夠在大廳和二樓這兩個樓層徘徊,而且順序不一定,有時大廳往上走,又是大廳,二樓往上走好幾次也還在二樓,搞得三人光來來回回的爬樓梯就氣喘噓噓。 小黑不耐煩的大喊:「搞屁呀!這樣叫我們怎麼救人、怎麼走呀!」 三人在這個不知道是地上還是地下十幾樓的一樓大廳,坐在大廳中間散亂的椅子,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下不僅無法救到阿德和眾師兄弟,連他們自己都被困在裡面了。 小黑又說:「反正我們這樣上上下下也只是在裡面耗,現在剛好在一樓大廳,乾脆我們直接走出去找阿嬤算了!」小黑顯得很不耐煩了。
- Oct 23 Tue 2007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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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6
阿峰鬆了口氣說:「好啦!煩人的東西都解決掉了,現在可以專心救阿弟。不過阿嬤特別交代我們說,那些沒趕出來還留在裡面的才是我們真正要注意的。」 小黑也恢復平常嬉鬧的本性:「多虧民仔的『燒烤吃到飽』,我看阿嬤他們不只是吃到飽,還是飽到撐咧!嘿嘿!」說完還不忘重重的拍了阿民的肩膀一下。 民仔有點不好意思:「嘿嘿!別再誇我啦!我們趕緊去救阿德吧!」事實上,民仔自己知道一個陣式的催動並非那麼容易,總是有失敗的可能,尤其越大的陣勢越要配合天時地利人和。剛剛他們三人可以成功催動,可以說巧合,也可以說神明保佑,但是這樣的機會絕對不高,好險給他們矇到了。
- Oct 23 Tue 2007 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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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5
阿峰馬上插話:「民仔!有沒有什麼陣法是可以利用在醫院這個空間,暫時把鬼驅逐出去,我說『暫時』唷!」 民仔面有難色說:「這有點困難,如果可以那麼輕鬆驅鬼逐煞,就不用有什麼好壞風水之說了!這間醫院會這樣是因為本身風水不正加上醫院本來就是生來死往之地,要把所有的鬼趕出門外,等於短時間改變醫院風水,這其實在風水地理學上來講是行不通的。」 小黑不耐煩的說:「我們現在不也把鬼關在外面!」
- Oct 23 Tue 2007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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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4
說完,阿峰打開門率先衝進去,拿出數朵事先折好的紙蓮花,在地上擺成一「卍」字,接著拿出朱砂和筆在四邊牆壁都寫上「佛」字,此為「四大皆空陣」,可以短時間的清空房間內的亡靈鬼怪。阿峰佈完陣後,拿出一串佛珠用特殊的方式纏在手上,手結佛印且默唸咒語,接著向「卍」字的紙蓮花射出一道火燄,瞬間點燃所有的紙蓮花,照亮四邊牆上的佛字。募地,小倉庫內的陰氣及煞氣消失許多。 在門外的小黑,聖光符光芒四射,搭配金錢劍,擋得厲鬼不敢來犯,緊張問:「民仔,你好了沒呀?」 民仔用雷公符在門前貼成一個「雷」字,門上用紅線綁著一把小槌子和一根釘子。弄好以後,左手結印,右手搓劍指默念五雷咒,並在門上比畫一番,之後大喊:「我這邊OK了。阿峰,裡面怎樣?」
- Oct 20 Sat 2007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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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3
算準時辰後,以阿峰為主的一隊人馬先進醫院。甫進醫院,一股強大的壓力就讓他們喘不過氣,天花板一閃一閃的日光燈,照得他們心神不寧。他們首先來到大廳,收費窗口透明塑膠隔板,被人用噴漆噴得一片紅一片青,地板散落著各種醫療器材,有藥包、針頭、染上血跡乾成褐色的病床單。整間醫院的凌亂,和此刻毫無聲響的空寧。曾經是祥和醫人的地方,彷彿事過境遷的廢棄刑場。阿峰心想,雖然醫院難免死人,但是這間醫院煞氣真的太重了,其中可能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情。
打頭陣的小黑率先停了下來。 阿峰問他:「小黑,有狀況嗎?」 小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前面不太妙,我只能說『很凶』,可能要硬闖。」
打頭陣的小黑率先停了下來。 阿峰問他:「小黑,有狀況嗎?」 小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前面不太妙,我只能說『很凶』,可能要硬闖。」
- Oct 20 Sat 2007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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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2
眾師兄弟前去準備的同時,阿峰快步敢上前去攔住阿嬤:「阿弟是怎樣了?」 阿嬤嘆了口氣,說:「唉!這次情形比較複雜,現在知道的是情況不太好,阿峰你放心,阿嬤會解決的,你先去傳傳咧!」 阿峰趕緊先去廟裡面,又點了三炷香,向王爺拜了拜,並向他祈求自己的阿弟平安無事,緊接著拿起一個包包,裝進了硃砂、符紙、符筆…等法器,騎上自行車,朝村後的那間廢醫院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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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 20 Sat 2007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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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醫怨 -- 1
「噹!噹!」放學鐘聲如刑獄大赦特赦般,聖旨似的傳到校園中的每個角落。每個老師心裡都清楚,能夠延後學生的下課時間,卻絕不能拖延學生的放學時間。 數學老師大喊:「劉易峰!你給我記著,明天我就要問你有關最簡分數的問題,下課!」 「阿峰!你沒搞錯吧!你高中啦!最簡分數還不會!?」阿峰最好的朋友興文不可置信的說著。
- Oct 20 Sat 2007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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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
「混帳!這種時間打什麼電話」撥了撥亂了的頭髮瞇著眼極力想找尋手機的位置,終於看到他邊跳動邊閃光又發出音樂的手機(呵呵,很像小丑不是嗎!?)。 「喂!!」既不情願又兇狠的問候,加上喉頭發出的粗糙聲音,清楚顯示出清夢被擾心中的不快,粗魯的對著話筒嘶吼。
「啊!?哪位呀!」身體半側坐了起來,用手指舒緩式的按摩了鼻樑。「是!是!是我呀!您是!」「哦!早說嘛!不會不會,都幾點啦,等一下呀!」男子吊兒啷噹的的再度撥了頭髮,順勢起身。
「啊!?哪位呀!」身體半側坐了起來,用手指舒緩式的按摩了鼻樑。「是!是!是我呀!您是!」「哦!早說嘛!不會不會,都幾點啦,等一下呀!」男子吊兒啷噹的的再度撥了頭髮,順勢起身。
- Oct 20 Sat 200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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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 -- 2 (完)
幹,少來這套,老子很清楚啦!先向我借十元,然後露出招牌笑容,對我說「先生,您知道十元可以幹麻呢?您一定以為十元只可以買口香糖吧!現在起,這枚小小的硬幣可以讓你致富唷!」麥來這套啦!接下來我都猜得到了啦! 我緩緩開口:「抱歉,現在身上剛好沒有零錢!」正想閃人,被她一把拉住一角。
她說:「騙人,你剛剛明明就撿了路人給妳的十元。」
她說:「騙人,你剛剛明明就撿了路人給妳的十元。」
- Oct 20 Sat 2007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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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 -- 1
曲終人散的落幕狂歡,猶如充滿絢爛煙火的夜空頓時因為煙火的消失而瞬間黯淡,那股平常已存在的空虛,頓時變得不知如何填平。我也隨著舞台劇的落幕混在觀眾間,三三兩兩的離開,沒人會在乎誰和誰是朋友,誰是誰的朋友。似乎,剛剛戲裡的激情餘溫尚在。 我拿著和票釘在一起的簡介,心想,真是賺得了,不是嗎?雖然以很多層面而言,這都還是一齣不成熟的劇,然而後面一個長髮滿嘴鬍走簡約服飾風格的三四十歲大叔,為不成熟卻仍然能夠有爆滿票房的情形下了一個最好的註解,「免費的東西,大家都想要。」。
的確,我是這樣在心裡想著的,台灣不是個文化氣息充斥的地方,尤其是南部。南部人所能負擔得起的娛樂花費,頂多頂多就是兩百元一場的電影,這其中還要計較著影片好壞與否,片長是否值回票價,戲院設備的好壞(這根本就是我自己心中的考量嘛!)。然而,卻還是有人嫌貴。 一齣需要動輒五六百或七八百,甚至上千的劇,都會讓人卻步。套句老妹的說法「價格太不親切了」,另外就是,所謂的「舞台劇」,和一般人也太遙遠了。因此,「免費的東西,大家都想要。」就成了這場戲可以爆滿的主要原因了。 依舊,我總愛在奇怪的時候在腦中思忖著這些直往死胡同裡繞的問題。 熟練的穿過人群,我已經很習慣於一個人在兩個人和兩個人間,或者一群人和一群人間穿梭而過,這在轉播籃球時會怎樣說來著,對,就是「見縫插針」,我倒是挺自我解嘲得饒富興味。難道不是嗎?我可不想為剛度過一齣堪稱「值得」的免費戲劇所千辛萬苦營造出來的好心情而就此破壞,雖然我也挺習慣這樣的情緒轉折。 「但是我不能就這樣任由著習慣!」有點叮嚀式的喃喃自語著。 彷彿臺灣的冬夏交際,我從有冷氣的舒適場地,回到炎熱潮溼的室外。沒錯,台灣是沒有春季的,甚至也沒有秋季,只有冬季和夏季,這樣如此大轉變的氣溫轉折,就如同此刻所經歷的一樣。 「早知道就不該再穿件毛背心的。」沒辦法,誰叫我一向愛漂亮。 若非是黑夜,只怕這炎熱會更變本加厲,更何況潮濕的海島氣候,早讓我的臉頰出油,身體也開始溢出汗水,整個濕濕黏黏的令人很難受。 我獨步到附近的城市光廊,想感受一下城市的熱鬧,讓自己更接近人群,好顯得自己不是那麼孤單,或者,因為越接近人群,也越疏離人群,因而更能享受孤單呢?我無暇去想著這其中的自我辯證,這似乎又是個浪費時間或者沒有答案的無聊問題。 「怎麼盡想些無聊問題?」說完,順口一喝剛從超商買得寶特瓶茶飲。 除了星月,所有的燈光都是閃爍流動著,連街燈,也因為人群的夜裡恣舞顯得很不安定,彷彿只是這巨大的城市舞會場地中的一個催發妝點,催發著,有需要的人的情緒,隨著人們走過或遮或掩,呈現各種不同的光暈面貌。 「叮!」咦?這…..。
的確,我是這樣在心裡想著的,台灣不是個文化氣息充斥的地方,尤其是南部。南部人所能負擔得起的娛樂花費,頂多頂多就是兩百元一場的電影,這其中還要計較著影片好壞與否,片長是否值回票價,戲院設備的好壞(這根本就是我自己心中的考量嘛!)。然而,卻還是有人嫌貴。 一齣需要動輒五六百或七八百,甚至上千的劇,都會讓人卻步。套句老妹的說法「價格太不親切了」,另外就是,所謂的「舞台劇」,和一般人也太遙遠了。因此,「免費的東西,大家都想要。」就成了這場戲可以爆滿的主要原因了。 依舊,我總愛在奇怪的時候在腦中思忖著這些直往死胡同裡繞的問題。 熟練的穿過人群,我已經很習慣於一個人在兩個人和兩個人間,或者一群人和一群人間穿梭而過,這在轉播籃球時會怎樣說來著,對,就是「見縫插針」,我倒是挺自我解嘲得饒富興味。難道不是嗎?我可不想為剛度過一齣堪稱「值得」的免費戲劇所千辛萬苦營造出來的好心情而就此破壞,雖然我也挺習慣這樣的情緒轉折。 「但是我不能就這樣任由著習慣!」有點叮嚀式的喃喃自語著。 彷彿臺灣的冬夏交際,我從有冷氣的舒適場地,回到炎熱潮溼的室外。沒錯,台灣是沒有春季的,甚至也沒有秋季,只有冬季和夏季,這樣如此大轉變的氣溫轉折,就如同此刻所經歷的一樣。 「早知道就不該再穿件毛背心的。」沒辦法,誰叫我一向愛漂亮。 若非是黑夜,只怕這炎熱會更變本加厲,更何況潮濕的海島氣候,早讓我的臉頰出油,身體也開始溢出汗水,整個濕濕黏黏的令人很難受。 我獨步到附近的城市光廊,想感受一下城市的熱鬧,讓自己更接近人群,好顯得自己不是那麼孤單,或者,因為越接近人群,也越疏離人群,因而更能享受孤單呢?我無暇去想著這其中的自我辯證,這似乎又是個浪費時間或者沒有答案的無聊問題。 「怎麼盡想些無聊問題?」說完,順口一喝剛從超商買得寶特瓶茶飲。 除了星月,所有的燈光都是閃爍流動著,連街燈,也因為人群的夜裡恣舞顯得很不安定,彷彿只是這巨大的城市舞會場地中的一個催發妝點,催發著,有需要的人的情緒,隨著人們走過或遮或掩,呈現各種不同的光暈面貌。 「叮!」咦?這…..。
「喂!先生,你的錢掉了!」雖然只是十元,我仍舊發揮著好公民應有的道德良知。
「啊…?我以為…你是…,呃!不是我掉得錢…!」說完就匆忙走掉了。
「幹!以為老子是乞丐,媽的!」我生氣歸生氣,還是把十元撿起來了,標準的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挺誠實的。
「幹,有看過乞丐穿勃肯鞋嗎?張大你的狗眼,這是三千多的勃肯BOSTON款,POLO衫雖然不是高級貨,是NAUTICA的.,哼!我看你也不知道啦!」邊說邊把十元塞進口袋,心裡還是想著「免費的東西,大家都想要。」,十元還是可以買不少東西的。
操,連蹲坐在人行道旁凸起的造景水泥塊也被當作是乞丐,政府有規定坐在旁邊一定都是乞丐嗎?政府有規定看到乞丐一定要丟錢?看我穿勃肯配NAUTICA不會丟個壹佰塊嗎?分明是瞧不起人嘛?
我暗自心驚著自己的情緒開始惡劣起來,不能讓這種情形繼續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呼~~~」
「噗嗤!」身邊哪來不知道多了個女孩子,算了,應該是不相干人等吧!
我刻意把身體移離開她一點,我對陌生人總有莫名其妙的戒心。
她又往我這邊坐,是怎樣,嫌老子給妳的位置不夠大?算了,還是不想跟陌生人有什麼瓜葛,誰知道是不是某種新研發出來的詐騙手法?
「借我十元!」她開口了。(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