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作品終於寫完,來寫寫後記。其實能夠寫後記是幸福的,代表小說的寫作告一段落,新作品終於出爐。其實我上兩篇中長篇作品(『醫院;醫怨』、『意外』)也有寫後記,不過後來因為從無名的網誌,跳到現在的Pixnet的過程中,流失了,所以就沒有後記了,其他的短篇作品大多為單純心境、想法的抒發,也不太需要寫什麼後記。 在真正想要說什麼之前,除了交代一些事情,另一方面也要向閱讀的讀者感謝和抱歉。感謝的部份當然是感謝你們的閱讀,不管你們閱讀之後對於作品是讚賞或者批評,閱讀的同時對我而言就是種鼓勵。再者,要抱歉的是,因為word文件檔要轉換到網誌上,格式會有點跑掉,但是應該沒有什麼過度離譜的部份,不過如果格式跑掉造成閱讀上的不方面,還是向諸位讀者說聲抱歉。另外,我這次也思索著一篇好的連載,到底每個分集的字數要多少字,才會是最適當的,讀者讀起來最輕鬆也比較願意讀的篇幅到底是多大?針對這問題,詢問了朋友,感謝朋友提供的寶貴經驗。後來,我想,重點應該在於提昇自我的文筆吧!XD 這是第一次非常強烈也明顯的把自己的角色身份投射到當中,和我熟識一些的人,應該也可以看出裡面哪個是我了。我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創作的本身無疑會傳達一些理念,但是兼顧故事性的同時,適不適合大量帶入那麼多關於自己的心境和情緒,這也是值得深思的。
- 4月 26 週六 200812:54
幻夢 -- 後記
- 4月 26 週六 200812:18
幻夢 -- 7 (完)
「啊…!」大喊一聲,向凡從床上驚醒過來。 「呼!呼!呼!」向凡不斷拍著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喘著粗氣。 「原來是一場夢呀?」向凡彷彿劫後餘生,慶幸著這一切的結束。
- 4月 26 週六 200812:16
幻夢 -- 6
向凡心中亂了方寸了,他是不得不回答志平的問題,但是他心中更想要作些什麼來阻止這一切。向凡說:「我也很想過好日子,我也很想要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但是,但是…。」 志平冷笑著,說道:「但是什麼?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如何?哈哈!」 向凡極度無力的說道:「我必須要養父母,我要養家,我有一個身為人子該盡的責任和義務,我沒得選擇,我不想這樣。」
- 4月 26 週六 200812:15
幻夢 -- 5
志平沒說什麼,只是不斷地搖頭。 向凡知道在這樣下去,情況不會變好,況且自己也沒時間這樣拖。向凡心想,唉!等等還要上班。 向凡以為自己可能要抽身事外會比較好,向凡反倒很冷靜的對志平問道:「志平,可不可以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了吧!」 志平吸了吸鼻涕,自怨自艾說道:「你們一定覺得我很怪吧!不用說了,益山一定也這樣認為。」
- 4月 26 週六 200812:13
幻夢 -- 4
志平不間斷地繼續說道:「明明自己就不想讀書,身邊的人卻不斷的給自己壓力,很苦吧?為什麼明明就不想讀,卻不得已要讀,放榜的結果卻又是如此的殘酷!請不要不斷在耳邊絮絮叨叨了,難道你們不會有點體諒嗎?這一切,都很苦吧?」 面對志平這連珠砲式的問話,卻偏偏每句都像穿楊利箭般直抵心窩各處,連一向脾氣溫和的向凡也覺得倍感壓力,尤其這種心事被人說中的感覺,有時候比自己說出來更難受。 向凡什麼也沒說,只是面露苦澀、酸楚的表情,很費力的長嘆一口氣,似乎想藉著這口氣,哀鳴著長久以來心中那些不愉快。 志平看到向凡這樣,反倒略顯興奮的叫喊道:「你看,我沒騙你吧!我說我能懂,我真的能懂,我說過的,我真的懂吧!這一切,很苦吧?」
- 4月 26 週六 200812:11
幻夢 -- 3
向凡心想,唉!我自己是來安慰人的,怎麼心情也跟著人家不好了,總是要說些什麼?讓志平的情緒更加舒緩也好。 向凡心念至此,煞有介事的說道:「謝謝你這樣看重我這朋友,我能夠瞭解,我能懂。只是我覺得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向凡話鋒一轉,想要轉到關於他想勸退志平的事上。 志平不待向凡說完,隨即打斷道:「不,不是因為你能懂,是因為我能懂你,所以你能懂我。」
- 4月 26 週六 200812:09
幻夢 -- 2
志平話中之意透漏,益山也來過,只是吃了閉門羹。 志平補充解釋道:「倒也不是不認他這朋友,他一直很關心我,只是,我覺得,我和他不一樣了,早就不一樣了,他來未必能起什麼作用,卻可能…,所以….呵呵!」 向凡倒也沒有繼續追問,還是一樣溫吞地說著:「大家都是朋友,可能他不瞭解你的狀況,不過那個關心一定是最真心最誠意的。」 志平笑了笑,沒說什麼,心理卻酸酸的想著,真心誠意?是嗎?作用呢?
- 4月 26 週六 200812:04
幻夢 -- 1
水泥地,在這幾十層高樓的樓頂,與即將下雨陰鬱的天空,構成一片沒有顏色,甚至毫無黑白的世界。 在這兒,任何無聊荒誕的念頭、藉口,都可以解釋為衝動、允許,隨著幾秒的瞬間墜落,摔破一切枷鎖,真正超脫那綁縛的軀體。似乎,沒有顏色的世界裡,也沒有任何是非、對錯。只有那想死與不想死之間的灰色地帶,和污濁的空氣、水氣朦朧在一塊兒。 樓頂一角置著一座鐵門,鐵門四周簡單的用水泥砌起,淡藍色且斑駁著鐵鏽的大門,隨風搖晃,傳來「咿呀!咿呀!」的刺耳聲響。 這兒離天空很近,卻可能通往地獄。
- 4月 20 週日 200811:18
短篇 - 不一樣
男子目光帶著狐疑,斜眼瞧著出現在眼前的女子,心想,怪了,這也太….。雖然和心中本來所預期得相差甚遠。但是能在這樣的地點、時機遇見她,那種驚訝的程度倒是不亞於心中原本的期待。 女子眉目彎成柔和的弧線,像掛在天空中的美麗彩虹,盈盈笑著回望男子。親切中卻帶點促狹,說道:「怎麼?不認得我了?」 男子心想:我倒寧願我真的不認得了。心理這樣想,嘴巴上卻還是不失禮貌的說道:「沒啦!只是沒想到妳會出現在這邊,妳….過得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