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闆對著滿目瘡痍,雙眼含火,大喝道:「淮月樓,蘇某和你們沒完沒了。」 一旁一名三十好許,徐娘半老的女子,唯唯諾諾站在蘇老闆身後。 蘇老闆頭也不回,冷冷道:「九姨,這是怎麼回事?」
- 1月 15 週二 200823:58
風花雪月 -- 1
- 1月 11 週五 200813:54
感到幸福
有人幸福,是該感到幸福的。雖然以我小心眼的個性,可能又會有見不得別人好的心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篇文章的感覺,心理覺得很開心,很平靜、很幸福、很甜蜜卻不矯作的語調。妳,現在,是真的幸福吧! 或許妳也曾經如此,也曾經對我如此,或許還不會比較少。只是,那些,我終究沒有勇氣去承受。那滿滿地,很多很多,我曾收著。但是,事隔多年,不管當時,還是現在,我就是沒有勇氣承受,因此,我未曾翻閱過任何字句。我其實是個很愛逃避又很懦弱的人,是吧! 我也曾經對別人這樣說過,我對妳已經沒有感覺了。這並非是某種貶損,意思是我比較能用正面的心態來看待了,不會留戀,沒有怨懟。我現在所認定的,我們只是兩個曾經很有緣份的人,這樣的說法,妳不會抗議吧!令人驚訝的是,我如此心情之轉折,竟然是,將近四年的現在,哇!中間還經歷兩段了呢。
- 1月 07 週一 200823:01
自以為是的善意
相信許多到過台灣的外國人,都能夠清楚感受到台灣人的「熱情」,願意給予人幫助,對於外來的朋友不會有所歧視,以及親切的待人處事,這都是許多外來朋友對於台灣人的深刻印象。簡言之,熱情就是「善意」的最好展現。 這種情形,在南台灣更是明顯。以我自己的例子,我曾經在台北車站附近問了將近五六個路人,問他們知不知道台北車站附近的漢堡王怎麼走,結果我都是碰了軟釘子、吃了閉門羹,大家看到我想要發問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盡量避開,後來還是我在一位稍微肯回答我的學生口中問到大概的地點(並非是確切的地點),胡亂走到的。但是我就曾經在南部的路邊不小心跌倒了,而且跌得蠻嚴重的,就有一對騎車經過的母女主動停下問我需要不需要協助。我無意批評哪個地方的人,我只是敘述熱情與否之間的差異,以及予人的主觀感受。 然而,「熱情」或者「善意的表達」應該不是所謂有無的問題,應是程度上的問題。任何事情「過或不及」都不好,適當的表達善意和熱情,能夠讓人感受到親切、好感,增加人際間的互動與正向關係。然而,過度的表達善意和熱情,則讓人感到唐突、矯作,甚乎不自在。由此可知,過度善意和熱情的表現並非好事,更會適得其反,破壞人際。如何發於情、止乎禮?是很重要的,熱情和善意的展現之間應該還是要有界線的,讓人不僅感受到表現者的真正情感,更合乎禮節的衡度。 至於,怎樣的善意或者熱情展現才能做到「發於情,止乎禮」,除了主觀的智慧判斷、衡量情形,大概客觀的情形更能代表。「善意」與否通常不是「我以為」,而是「別人覺得」。如果自己有心而為,表現善意,卻讓人感到不舒服或者覺得不需要,這就不是善意與熱情。即使自己的無心而為,卻讓人心頭感到溫暖、愉悅,這仍然是善意。因此,這其實是種設身處地的同理思考。
- 1月 04 週五 200823:43
誰逼走了孩子?
前些日子逛書店時,看到一本名人所寫有關教育的書,身為在教育圈打滾的人,自然而然拿了翻閱,看到目次當中其中一個標題寫著「謝謝台灣教育把我孩子逼走」,於是翻到那幾頁,讀沒多少,很生氣的把書又放回架上了。 書中的內容大致和其他相似類型的書很像,不外乎對於台灣教育的厭惡,然後,自己的孩子能夠到國外接受多好多棒的教育,甚至還以「感謝台灣教育把我孩子逼走」這樣諷刺的標題,來為台灣教育作註解,看了真是令人反感。 台灣的教育是好是壞見仁見智,我相信台灣教育或許仍存在不少缺點,但是也有其可取之處。台灣教育依然造就了許多世界一流的人才,而這些人才也多少在世界各地發光發亮,甚或回台貢獻所長,成為社會之中流砥柱。準此而論,台灣教育真的有那麼差嗎?
- 1月 02 週三 200813:14
極短篇小說 -- 感激
<感激> 滿城腥風血雨,槍砲聲頃刻間已襲捲進城內。一名滿臉汙漬、衣衫破爛,全身上下皆留有傷口的士兵,在暗巷中被人拖行著。士兵勉強的吐著粗氣,嘴角不時溢出雜以濃濃火藥味的暗紅鮮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拖到了暗巷一角。「應該不會被人發現了!」,這句話依稀傳入士兵耳中,使其早已模糊的意識稍稍清醒。「咳!」士兵又大力咳出一口鮮血,指了指身後的背包,眼中迴光返照似地投以感激的目光。眼前的小乞丐衝著士兵一笑,亦回以同樣地感激眼神,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片銳利的碎玻璃,往士兵咽喉補上最後一擊。搜出士兵全身上下值錢的東西-包含那只背包,遠遁消失於暗巷外。城內,烽火依舊…。 ───────────────────────────────────────────────── 這篇是應岱毅之邀所寫作。內容而言,還是篇小說。形式上而言,是篇「極短篇」。故事之好壞不應拘泥於篇幅,長篇故事有其氣勢壯闊及可讀性。然而短篇故事亦有其弦外之音及耐讀性,篇幅雖短卻意味深長,突破篇幅的限制。就如同我在與岱毅討論「極短篇」(姑且稱之)時提到,「極短篇」有其篇幅上的限制是毋庸置疑的,因此如何說得比寫得更多,突破字數及篇幅上的限制,「弦外之音」便佔了極重要的位置,善用「弦外之音」不只可以增加故事的深度,更可以擴充作者所要講得事情,突破上述的限制,讓「極短篇」不再是「極短篇」。更因為如此,寫作「極短篇」必求字字珠璣,可能單純的寫景卻也要有表達另類含意的功能。
- 12月 29 週六 200700:34
論文,沒什麼大不了
寫這篇文章並非對於論文的學術價值有所輕視,抑或是對於論文的研究過程不予正視。論文,如果是有將其心力投注於上,不論是研究結果或者是研究過程的態度,都應該是為人所重視且欽佩的。但是,為何我說:「論文,沒什麼大不了的!」。 在未上研究所前,身邊就有部份朋友已經攻佔研究所此學術領域,那時即耳聞各種寫論文、從事研究的辛酸血淚,然而那時的自己畢竟尚未接觸此一環境,對於那些抱怨或者苦水,只能存在著毫無感觸的想像。直到自己終於踏進此一門檻,所接觸的,雖不能說全為有志於研究的人,但大多也都是有打算要將論文完成的人。不論是為求職、為加薪,甚或躲避工作壓力,或者利用這段時間思考未來的打算,同樣的前提都是要完成論文。於是自己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看到或耳聞各種光怪陸離的現象,有的令人莞爾一笑,有的令人深深嘆息。但終究是為了──論文,身邊也有朋友正為了論文而煩惱,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論文,真有那麼重要嗎?」。 如果站在學術領域上角度而言,論文的確重要,尤其是有志於學術的人而言,在往後的學術路途上,論文的確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地位。以碩士論文而言,在學術階段來說,這是初次接觸論文寫作,屬於「奠基」的階段,若能好好在這時候把自己該具備的獨立研究、思考能力養成,對於以後發表學術論文,甚至攻讀博士,都有不小的幫助,這是以論文的「功能」而言。 以論文的學術「價值」來說,碩士論文更加重要。先以另外一個角度而言,其實大多數的人對於碩士論文的學術價值是不抱期望的,因為這是算是最初的、尚不成熟的、實驗性的作品,最初的寫作且不成熟的寫作,甚至是實驗自己獨立研究能力的論文寫作,因此,換個角度而言,雖然碩士論文沒有學術價值有點過於輕視碩士論文,但應該說,碩士論文重視的反倒不是學術價值。但這並不代表碩士論文不需要有學術價值,即便如此,碩士論文還是需要有基本的學術需求以及學術倫理。用心寫完,讓自己的論文成為嚴謹態度的展現,詳實呈現研究結果,不抄襲、縹竊,仍然能夠獲得讀者對於研究的認同。
- 12月 27 週四 200723:23
我本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我本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句話相信很多人都很耳熟能詳,也都能朗朗上口。此文究竟最初源自哪兒已不可考,在「拍案驚奇」、「封神演義」…等,都有類似文句,雖然用字難免有所出入,但是皆不脫原意。按照原文解釋,我本來希望把我的心意托給明月,奈何明月卻不領情,把我的心意都照到水溝裡去了。比較通俗的語用解釋,就是自己的一番好意,對方不僅不領情,甚至曲解、糟蹋了。 自己的滿腔好意,被對方所曲解或糟蹋,這是多麼令人難過的事情。當然,換個角度而言,自己所謂的好意,別人未必是好意。然而,不論如何,其出發點若是善意,被曲解或者糟蹋真的是無比傷人的。朋友之間仗義相助、以誠相待,但若發生「我本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的事情,豈不令人遺憾。 仍記得數個禮拜前,寫了封信給一個在國外讀書的朋友,他在那兒的生活不甚順遂,遭遇到許多朋友、人際往來間的困擾,心情也被影響了。我藉著那封信,以及我虛長幾歲的不值一哂的經歷,提供與之討論。其中論及我不少交友中所遇到的難過。我自認是個對朋友尚屬熱心熱情,朋友需要幫助總是盡我所能,然而,人總會變,環境、觀念、行事…總是不斷的交互影響,因此,友情也很難保有某些最初的感動。狀況好點尚能相安無事,狀況差點可能就此斷絕聯絡,更糟的,可能就是反目成仇且互不相容了。這是常有的事情。 但最差的情況莫過於「我本將心托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其中一方以誠相待,卻被對方以為是「自以為」,進而糟蹋或者曲解人家的好意。這都是令人難過的。 我或許不是諸位心中優質的朋友,但是我自認為是個喜怒難掩於色的人,我對認定的朋友都是真誠的,對於朋友希望給予各種協助,或者願意聊天陪伴,或許做得沒有很多,但朋友不外如是嗎?或許大家都漸漸有各自的生活圈了吧!曾經都不在重要了吧!因此,我劉瑜鈞從來不是諸位心中看得上眼,且值得結交的朋友呢!要找我聊,因為我有問必答嗎?因為我還算能夠回答出有用的資訊嗎?然而,我欲托明月之心,諸位就這樣照進溝渠了嗎? 原來是可以這樣對我加以廢物利用?原來是可以這樣漸漸疏遠?原來是可以這樣將我列進拒絕往來戶?我做錯些什麼嗎?還是,我本來就不是那樣「體面」的朋友呢?事實背後的真相總是傷人,看著照進溝渠的真心,心寒著明月,心疼著傻傻托明月的我。原來,我劉瑜鈞在你們的眼中,算不上朋友。 朋友,就是如此。兩個「月」才成「朋」,意謂,任何一方的主觀認定都不算是朋友,一段友情需要雙方的共識。經歷過這些傷害,我仍舊對於身邊的朋友付出,只是感嘆世道凋零,原來想要成為一個基本的普通的朋友都那麼難,然而,朋友不應該是改變自己生活方式與態度的妥協,如此不免鄉愿了,希望對朋友好的熱誠,我相信也不是說改就能改,可能必須調整的是,慎選所托何人吧!希望仍然接受到我的熱情的朋友們瞭解,我視你們為很重要的朋友,此篇雖是對某些人的抱怨,卻是對你們的感謝與認同。 PS. 本文純發洩,寫得不好,請見諒
- 12月 25 週二 200701:15
老了
以古人對於一個人年紀的看法,大概三四十歲就已經視茫茫而髮蒼蒼了,這當然和整體時代背景是有相關的,以古人的方法換算今日,大概要晚個十歲或是十五歲,要到四五十歲才算是一個人真的開始走入中老年時期。 記得高中的時候,每次遇到高三甚至大學的學長姊,他們都自稱老人,那時只是聽得有趣,上了大學,看到比自己小四五歲以上的學弟妹,也覺得自己其實有點年紀了,算得上是老人一枚了。也跟著以前學長姊的腳步,以「老人」自稱,但其實背後多多少少有點「我已經是成熟的成年人」的虛榮。說實在話,即使到大四了,我也不過二十一歲,說「老」到還言過其實了。 但是,最近真的有感於自己「老」了,當然,用「老」這個字還是太誇張了,但是此時這樣的自嘲,卻是頗為諷刺的。或許更精確一點,自己不老,但是也逐漸向「老」邁進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感於最近自己的身體有走下坡的趨勢了。或者說,自己的身體健康已不如過去那樣的健康且耐操了。
- 12月 17 週一 200701:05
不合時宜
話說蘇東坡這貶官達人,在被貶到某州擔任地方官時,某日喝得開懷大醉,興之所至,對著眾妻妾拍拍自己的大肚腩,問眾妻妾說:「請問有誰知道我蘇東坡這大肚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妻妾們開始窮盡討好逢迎的能事,其中有人說蘇東坡這當然是滿「腹」詩書,有人說裡面裝得是天下大計,各種偉大的說法紛紛出籠,但是蘇東坡都聽得不甚滿意。最後,有個小婢說蘇東坡其實是一肚子的「不合時宜」。蘇東坡聽完大笑,非常滿意。 雖然這種茶餘飯後的稗官野史已不可考究,但是這故事倒還有其時空脈絡下的合理性。雖說蘇東坡在歷史上之留名,非以其忠臣良相的形象見長,而是其詩文上得造詣。但其實由蘇東坡的貶官資歷而言,稱其為「貶官達人」真是再適合也不過了,雖然我並非研究歷史的,但是對於貶官的邏輯很簡單,會被貶官的原因不外乎做得不好,或是太過多嘴忠言逆耳,或是和前者稍有關係的言詞冒犯他人,就我所讀並沒有印象蘇東坡在其政事上有多麼惡劣的表現,至少三蘇的策議論辯之作不管在當時或是現在,都是極具水準的。因此,貶官的原因就是後二者了。蘇東坡應該是感嘆其對朝廷的建言不受用,一人難起多大的作用,甚至其話語不知是否還會有人當一回事,才會對於「不合時宜」這答案如此滿意,怕這滿意的心理多少是極度感嘆與辛酸的。 「不合時宜」以字面解釋來看,「不合」意為不適合、不合於;「時」為時代、當時,以當時來解釋雖然有點籠統,但是更能廣泛包含其時間、空間、社會、文化各因素;「宜」意為適當、適宜;「時宜」為某個時期所適宜之價值標準、社會趨勢。「不合時宜」便可解釋為,某些事物或行為不適合於時代下之價值標準與社會趨勢。由此觀之,可知蘇東坡不管所作所為是好是壞,但在基本上都不適合於那個時代下的價值標準或者社會趨勢。
- 12月 13 週四 200715:34
難得糊塗
這些日子的糊塗事蹟,可用「匪夷所思」來形容了,雖然我劉瑜鈞原本就不是什麼精明機警的人,但是糊塗總該有個限度,糊塗的誇張,就怕像我最近一樣會把自己的計畫和未來給糊塗掉。 記得小時候最讓父親責罵的,便是我糊塗的個性,父親常常不耐煩的說:「你怎麼總是那麼冒冒失失呀!」。可能讓他不解的是,同樣都是學商科的父母親,老爸還曾是經商有道的商人,整天與客戶在價格上征戰周旋,如此精明之父母怎麼有那麼糊塗的孩子。於是我現在身上的大傷,幾乎都是小時候頑皮所至,幸運地,都是皮外傷,但說出事發緣由之糊塗,也糊塗的夠令人嘖嘖稱奇了。 隨著年齡增長,糊塗的毛病也多少獲得改善,雖然還是經常忘東忘西,在自己刻意改進以及各種輔助提醒工具(N次貼、記事本)的幫助下,這幾年我糊塗的情形已經獲得極大的改善。雖然還無法達到讓人對我劉瑜鈞的印象變成精明機警的一個人,但也許久沒有聽到有人說我糊塗了。至少對我最頭疼的老爸也很久沒說過了。
